郭天山老祖嗤笑道:“阁下说的也不无道理,只是在下到来之时,阁下所说的三派道场早已经被修罗与修魔联手夷为平地,阁下所说的三派修士不见一人存活,之后本院建立,宇裳老祖继承英山与道宇两派道统开创宇山宗,在下好生钦佩宇裳道友为人,便将先前所占据的英山与道宇两派的地盘又让了出去,如今本院虽然依旧占据这先前盈河派大部分地盘,可也从未见有盈河派弟子先来恢复本派道统,在下看这大好的区域就此荒废实在可惜,于是便带着几名门下弟子在此传下自己的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山老祖的话音刚落,便听的一个不知好歹的声音响起:“笑话,有我祖父长河老祖在此,难道还有谁敢继承盈河派的道统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人不是看到长河老祖之后,胆气便又壮了起来的汪师弟又是何人?

        郭天山老祖似乎根本便没有听到有人说话一般,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对面的长河老祖与另外一名法相修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河老祖身旁的那名法相修士颇有深意的看了旁边的长河老祖一眼,长河老祖脸色阴沉的差一点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建明真人脸色一变,转身低声斥道:“师弟,不得无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师弟犹自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诸位老祖面前跳梁小丑一般的身份,仍旧抗声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建明真人心中早已经把这个二世祖师弟骂了一个狗血喷头,可面上依旧一副无奈之色,正要说什么,就听到前方一个清朗的声音道:“这位道友说的好生糊涂,不知长河老祖到底是顾家的客卿还是盈河派的掌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师弟顿时想起长河老祖的身边还有一位来自顾家的法相修士,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说错了话,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方才陆平的嘲讽之时,就听得陆平继续言道:“若说长河老祖是盈河派掌门,那么说来盈河派并未投入顾家门下了;可若是长河老祖成了顾家的的客卿,前盈河派修士也都入了顾家的门墙,那么长河老祖自然也不会是盈河派的道场传人了,晚辈想长河老祖不至于做一个欺师灭祖之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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