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老头又喝了杯酒,叹息了一声,道:“南宫雪听老父亲说完,一个人躲在自己屋里哭了三天,又实在放不下自己的心上人,后来偷偷和柳少杰约好,两人竟然私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七皱眉道:“他们……他们……难道方大富他们就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老头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他们知道在中原呆不下去,便千里迢迢来到这边远之地,在这里隐居下来,柳少杰化名方大富,开起了一家小小的米铺,两人还生下来一儿一女,生活倒也过得安乐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七轻叹道:“原来是这样,南宫老庄主后来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老头长叹道:“两个年轻人倒是好了,南宫令可就难做了。他们走后,南宫令觉得无脸见人,也无法向澹台家交代,便对这件事秘而不宣,宣称南宫雪暴病而亡,没想到纸包不住火,这件事还是让澹台家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七轻叹道:“南宫老庄主的确是为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老头点点头道:“不错,两家毕竟是世交,澹台观松倒还安慰南宫令,说年轻人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去吧。但是澹台天庆却想不通,一直怀恨在心,这也难怪,毕竟是夺妻之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七点头道:“晚辈明白,那后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老头浅浅酌了口酒,缓缓道:“澹台观松是个开明之人,还是约束着儿子,澹台天庆一直找不到南宫雪,后来也就慢慢作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七点了点头道:“这件事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老头叹息着,又看了一眼俞梦蝶,道:“刚开始南宫令心里也对这个女儿气恨不过,可是时间久了,后来心理上慢慢的也起了一些变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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