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弯新月早已升上了天空,淡淡的没有星光,街上行人稀少,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一片漆黑,只有街道两旁几个还没打烊的低矮小店露出昏暗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街角,是一个同样低矮破旧的酒家,门口挂着黄色的幡子,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“酒”字。这是一家不大的小店,只出售自酿的老白干,还有几样卤煮的下酒菜,里边只摆着四五张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没有别的客人,只有墙角边的一张方桌上还趴着一个客人,店小二正坐在柜台边一边瞅着这人,一边不断地打着呵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只摆着三碟小菜,一盘卤花生,一盘卤豆腐干,一盘卤猪脚。菜没有动,酒却已喝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,显然已经喝多了,一身衣服已脏的不成样子,整个人就像从熟牛皮的硝水池子里捞出来似的臭不可闻,桌上层层摞摞摆着十几个空了的粗瓷大碗,有些里边还有残存着没有喝完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张着嘴不断打着呵欠,对这个客人他并不陌生。这个人也不过就是几天前才突然出现在这里,不过却每晚都来照顾他们的生意,而且每次都会醉的不省人事,好在却从来没有欠过他们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有时候也感到纳闷,客人喝醉了以后,还能清楚地记得付账的他倒是没见过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样一个小店来说,能遇到这样一个既能喝酒又不会欠银子的客人,虽然脏点、臭点,店家总还是欢迎和能够容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能遇到这样的客人实在也不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*(本//独/家/首/发/作/者/秦/飞/扬/本/书/域/名:1230043..)*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