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格纳的配合让凯莉感觉事情顺畅不少，至少不用像询问马丁两人一样，带有半逼迫性。
当然，如果对方不配合。她会叫王真飞帮忙。
王真飞是私人顾问，可以使用必要的手段，不像他们城邦警员。需要遵守一定的律法。当然，前提是他得有强大的实力，实力不足，当然就无法逼迫。
“你好，我是加利城邦三警，凯莉。”凯莉笑着介绍，同样十分擅长打交道一样，“我需要问一遍，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？”
瓦格纳道：“塔特和我，一起为马丁的家族提供医疗服务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凯莉继续问：“你们一般也提供上门服务吗？”
“不。不过，塔特和林莉是好朋友。”瓦格纳道。
“好朋友？两人没有特殊的关系？”周奇问。
瓦格纳摇头，道：“不，事实上，塔特是同性恋，所以，他和林莉是好友，没有男女关系。”
这一答案有些出乎意料。
同性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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