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进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一不利的情况。问道：“实验可以中断吗？”
实验台上的2阶摇摇头：“不可能中断，他们自身的量子循环已经与神体对接，并且一部分进行了融合，这时候中断，等于是直接关闭他们的思维，这会杀了他们。”
有人问道：“如果他们的自我思维消失会怎么样？”
程进说道：“自我思维消失，神体中还有庞大的量子循环，他们会变成量子超级计算机，但是已经没有了人的意识。最终变量也不存在。”
“这样岂不是说人计划第三阶段失败了。”
其他人都是沉默。
林晨却说道：“他们缺少一种自我凝聚的意志。”
包括程进在内目光都看向林晨。
程进问道：“林晨，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自我思维还不够强？”
林晨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也可以这么说。在庞大而无序的思维海洋中，要将自己的思维凝聚成礁石。不被摧毁，这就要求自我思维足够强大。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，那就需要绝对的技巧，如果构建的自我思维循环能抵御无穷的思维冲击。那么就有希望重新掌握庞大的量子循环。他们现在的情况，只是单纯在以自己的思维意志抵抗，力量不仅分散了。也没找到合适的办法，所以很轻易的就被庞大思维崩溃。”
2阶似懂非懂，程进却是眼睛一亮有些懂了，他自言自语道：“什么样的自我思维能抵御这种冲击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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