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子风摇了摇头,把这种感觉丢到脑后,装作一个普通人,上了一辆公交车,静静的坐在后面。
当然,他的灵识自然是全开的,将方圆厘米的范围都笼罩在自己的灵识范围内。
虽说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其他修士,仅凭灵识就会被人发现自己是修士的身份,但又不得不这样做。
现在是步步危机,如果一旦收敛了灵识范围,被某个筑基修士欺近了身边数十米,再被偷袭的话,搞不好被别人一招就制住了。
虽说郑子风面对普通的筑基修士时,还有一两种手段反击或逃走,但并不代表他能够正面对抗筑基修士,所以,他不得不始终保持着警惕。
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照片被贴得满大街都是,郑子风肯定会把灵识完全收起,再运起心法‘蔽’,完全可以真正装成普通人,只要不被正面看到容貌,就会安全无比。
现在却只能采取这种提防修士,遮颜术骗过普通人的方法。
转了一辆公交车,郑子风来到了码头附近。
看看没人注意,郑子风就进了一个公共厕所,找了个隔间进入,把门关好,将普通人的视线挡在了外面。
他这才睁开天眼,天上地下,四面八方的观察着。
天上有四名筑基修士,两名始终不动,飘浮在数百米的高空,另外两名四处游走,将码头附近十余里都笼罩在监视范围内。
地面上,另有三位筑基修士,一人在码头靠近船只的位置,一人在候船大厅中,还有一人在码头入口附近。还有三十余位辟谷期修士站在各处,明目张胆的检查着进入码头的每一个人,当然,用的是搜索通缉犯的名义,而通缉犯,自然是郑子风本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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