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八思忙答应一声,跟着小沙弥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转轮寺内,被称为大师兄的,只有一人,就是寺主的弟子,修为达到炼气巅峰,随时都可能突破到辟谷期的扎玛。

        扎玛的禅房很简洁,他见前八思进来,微笑着请其坐下,这才问道:“刚才我在演武场,见你扶着那人竟然在天雷子的攻击下毫发无伤,那人并不是本寺的,你可知道他的来历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前八思把自己所知说了一遍,扎玛摸着下巴,微微笑道:“原来是丹措大师伯的弟子,有意思。”良久,才挥了挥手,让前八思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轮寺后山,有一处独立的院子,院子看起来并不大,只有百余平方,院中只有一座不大的石屋,不论从哪个地方看,这里都显得普普通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于转轮寺中人来说,这里却是一处圣地,因为达到筑基修为的苦多老祖就在此处修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在屋内,除了小耳方脸,一脸苦相的苦多老祖外,卡扎寺主和丹措喇嘛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刚刚商量好了对付血杀门的方法,正在闲聊,就见负责伺候老祖的小沙弥匆匆进来,向三人禀告了郑子风在演武场与索朗间的决斗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小沙弥说完,老祖脸色沉了下来,道:“这个索朗越来越不像话了,吩咐下去,让他去禁闭室待上一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寺主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暗自苦笑,这索朗如此嚣张,还不是因为是苦多老祖的唯一重孙?再者说了,就连他今天用出来的天雷子,也是前段时间老祖赐下去的。只是这些话他却不能说,只能闭口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苦多老祖说完,也知道自己的惩罚太轻,尤其是受攻击那人还是丹措的弟子,更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,想了一下,道:“找个时间,引那郑子风来我这里一回,我且见上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