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和它说话,还&;有些时候,拿它撒气,踢它打它,”叶招娣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想着我要走了,和它告别一声。”
盛惟景不说话。
叶招娣自己也&;觉得傻乎乎的,“我知道有点傻……”她又为自己辩解,“但人又不可能任我这么发泄,那些女孩……我也&;不想和她们说,我们曾经在一起,只会互相倒苦水,一个比一个惨,也&;找不到出路,越说越难过,但杨树不一样,我和它说话,心里会安静下来一点。”
盛惟景听到这里,不知为何脑中已然浮现画面——孤独的少女对着一棵树自言自语,将死物当做自己的&;聆听者。
傻吗?
是挺傻的,毕竟是小孩吧。
但也&;非常寂寞。
起风了,空气里带着一点潮意,似乎快要下雨。
良久,他起了之前的&;话题,问叶招娣:“那你呢……她们都怕和我说话受牵连,你第一次和我说话那天,不害怕?”
“怕,”她抬头,看着徐家村的&;方向,“但不拼一把,什么都会被抢走,我可以豁出去,只要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盛惟景笑了下,“你哪像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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