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昭叫醒了他,常昭有些担忧地问他:“先生,您没事吧?要不要推了下午的工作休息一下?”
盛惟景神思有些涣散,目光慢慢往落地窗外望了一眼。
午后,阳光正好,好像他梦里的天气,只是身边没有梦里那个人。
“我做了个梦……”他缓缓开口。
常昭一愣,顺势接话,“梦见什么?”
“梦见那丫头,”盛惟景手在额角揉了揉,语气温软了些,“梦见我们在徐家村见到她的时候,还有后来,带她回江城,给她改名字……”
梦里的自己,仿佛已经走过一生。
本来应该继续的,继续下去多好,不要醒来,多好。
常昭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半年多时间,盛惟景的头发几乎都白了,若不看脸,旁人可能会以为他垂垂老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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