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招娣不去学校的澡堂,总是自己在宿舍的洗手间洗澡,这&;一点被舍友诟病,她自己并不在乎,公众澡堂对她来说有诸多不便,因为她会在洗澡时用刀片割伤自己。
她总是流不出眼泪,哪怕在最难过的时候,但&;当她看着血流出来,会在轻微的疼痛中获得一种短暂的快慰和释然。
很病态,她自己非常清楚,但&;很难控制,她时常觉得痛苦,难过,又很孤独寂寞,却都无法排解,甚至没有个可以倾诉的对象,她很难过,还总是愤怒,看谁都像是敌人,这&;所有情&;绪最后化作她用刀片留在自己腰间的一道道疤痕,每当她自己看到,并没有什么负罪感,如果不这&;样做,她怕她会忍不住做出些什么伤害其他人的事情&;。
舍友发现的时候,叶招娣身上已经一排伤疤了。
舍友最初想到的是班里欺负叶招娣的那些男生,伤痕在腰间,这&;消息先是在班里女生之间传开,被传得变了味儿,带上暧昧八卦色彩,女生们讨论时过于投入,居然被老师听到了。
叶招娣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,然后被一个女老师硬拽着检查了下,看到她腰间的伤,老师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这&;些伤口不是来自于他人的欺凌,老师问及来历,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。
这&;一次,叶招娣怎么恳求也没能改变老师的决定,班主任直接打电话给盛惟景,叫盛惟景来了学校。
盛惟景去办公室和老师面谈时,叶招娣就在楼道里&;等&;着,她满心&;绝望,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。
她觉得天要塌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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