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惟景眸色更冷,“你要是说完了,就滚出去。”
“那个男人叫韩越吗?”她问。
盛惟景皱眉盯着她,“你查她?”
看来真是韩越,韩越成功了,尤思彤手攥了下&;,“做个交易吧,我有个消息,对你肯定有用,我可以帮你,只要你答应不要趁火打劫,在我们打官司这个时候抢我们的客户就行,盛世不差这点进账,你要真想竞争,就公平一点,别搞那种独家垄断合约来挤压我们的市场。”
盛惟景身子往后靠住椅背,“什么消息?”
“韩越是我弟……”尤思彤观察着&;他神色,“他和我同父异母,随了母姓,是个私生子,家族不承认他,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,他接近叶长安是有目的的,我和他之&;间,有一笔交易。”
办公室非常安静,盛惟景手中的烟停了许久,最后烟灰不堪重负地落下去,撒在桌面上。
他草草地在烟灰缸按灭,忽然站起身。
尤思彤一愣,只觉得眼前一暗,男人身形高大,极有压迫感,嗓音比之&;前更加冷沉:“尤思彤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一般,“你叫人接近长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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