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更的梆声已敲过。”话一出口,苏灵咚意识到露馅,悔得她轻咬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在深宅大院,街头更夫的敲梆声依然远远可闻,头一次几近一宿未眠,竟是自己的大婚之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间你可喝了冬雪红梅露?”赵驿孟想起那眼生的小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间我滴水未进,亦未听闻有什么冬雪红梅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从口入,赵驿孟立即推测出了大概,他爬到床边,低下头找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灵咚将她脚边的鞋踢到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女人——”赵驿孟有点不知道拿她怎么办,穿好鞋,他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哪里?”苏灵咚以为他要走,忙跟着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窗前,拿起方桌上的瓶子,瓶子沉沉的,似乎满满当当,苏灵咚果然没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间我便是喝了这个——”他回过头,“待天明,再命人试试便知是不是被下了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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