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苏灵咚问完,陶觅菡便答:“姐姐的婚姻是御赐,妹妹的婚姻,若说得直白一些,是被家父所逼,他一直想重返临安,而那傅家是他所能攀得到的最高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有所不知,妹妹在泉州已有心上人,奈何他于家父仕途无利,我二人生生被拆散。我哭过闹过,以死相逼过,结果还是被送到临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那天我在太王妃屋外,才说出来了那番话,无趣的并非婚姻本身,而是所嫁非人,我们女子若是嫁错郎,只怕是要比无趣可怕得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灵咚听了不禁一阵唏嘘,未料到陶觅菡竟如此坎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如此一说,她觉得二人确实有了那么一点点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日,孟郡王不是说过傅将军是品貌俱佳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后来在孟哥哥的安排下,我与傅将军相看过的,确实能称为品貌俱佳,然他品貌俱佳又与我何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大婚将至,且别再胡乱思想,我们女子,有几人能为自己的婚事做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眼前不就有一个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灵咚忽哑然,她该不会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来我与傅将军亦不会长久,只盼着到时我亦能有姐姐这样的勇气,挣脱那牢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