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每一晚,每到夜深,赵驿孟都从屋顶上跳下来扣她的门。
他只来人,他总说不出个所以然。如今,他连要接她回府都懒得说了,只杵在她身边,双眼一直盯着他,让她心慌,让她坐立不安。
苏灵咚忍无可忍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见你。”每当觉到无辜时,赵驿孟的两颊总会微微鼓起,气鼓鼓的就像青蛙脸,那时他冷漠的眼神亦会变得茫然,像个无措的、羞涩的少年。
他的这种神情曾令苏灵咚着迷过,她还逗他说生气会使人丑陋。
如今,她已没了那种心思。
“既已见到,你可以走了!以后亦别再过来,若传了出去,又该当如何,你可曾为我想过?”她从来都不是这么无情的人,如今却被逼到这么刻薄。
“你我本是夫妻,传出去又如何?”
“大半个临安城的人都已知晓我们要和离。”
“我不在意别人,”赵驿孟盯着苏灵咚,“明晚,我带你去茶楼听曲。”
自日前在街头遇到流氓之后,苏灵咚便不曾再出过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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