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苏灵咚?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呈骞口中的酒喷出来,他还没否认,赵驿孟又接着说,“即便你有非分之想,我亦不准你说出来,不然,不然我就请师父帮我教训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驿孟还没说完便趴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六月一日晚上与他交手时说的玩笑话被他记到心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呈骞又苦笑了下,道,“你这性格,要让苏美人回头想必要掉层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的苏灵咚,赵驿孟离开之后,她久久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好,不论你到了那儿,我都会找到你。你既已成为我的妻子,今生今世便都只能是我的妻子;没有和离;没有放妻书;没有一别两宽。”他那不讲理的话句句言犹在耳,难以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失了睡意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及至鸡鸣三遍方合上眼,才不过一会儿又被青梅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不成寐,午时再叫我。”说完,又蒙头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赵驿孟的身影总是浮上脑海,扰得她整颗心乱纷纷,不一会儿,她便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梅在碾茶,青桃在绣花,二人听闻苏灵咚叫唤,忙起身去伺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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