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赵驿孟本想对坛喝,路呈骞来了,他准备将酒先倒入瓶中,好方便斟酒。
“我来罢。”路呈骞夺过酒坛,找了两个碗,“求醉要用这个。”
“你何时回来的?”
路呈骞怪会倒酒,一滴都没漏到桌上,那哗啦声,在深夜离格外清晰。
“早晨到的。”
“你还没说你到广州所为何事?”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
“具体些。”
“帮一个泉州财主捉回不孝子。”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说着,赵驿孟仰头干了一碗。
“喝那么急,待会儿身体难受不说,心里亦还清醒,消不了愁。”说着,路呈骞亦干了一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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