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驿孟没打算惊动母亲,只将妹妹带到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我为何要叫你到这里来?”赵驿孟是习武之人,听力是很好的,方才苏灵咚那番耳语又如何能逃过他的耳朵?

        赵驿槿点点头,低头小声道:“如今,再不用六哥去问路大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赵驿孟气不打一处来,“是不是你嫂嫂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驿槿摇摇头,“是我的心,我的心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驿孟不知道如今的女人是怎么了,前有苏灵咚,现今,自家妹妹亦是如此,全然不识矜持二字,“你同路师弟都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一些——”赵驿槿抬起头,看着哥哥的眼睛,“便是一些,只能够对他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话是只能对他说、不能对我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驿槿哭笑不得,好像自己的六哥在这方面有点滞后,亦不懂他与嫂嫂是如何相处的,“我都说了,只能够对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不需要帮忙,我且问你,路师弟如何回答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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