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灵咚和赵驿槿都是爱玩爱热闹的,及至被带到人少的雅厅,兴致反减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让我选,我便要选最高楼层的位置,那儿可以俯瞰西湖的游船、酒楼的庭院,视野是最好的。”坐定后,赵驿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灵咚看了赵驿孟一眼,见他只顾着与过头店小二点膳,及至点好,待过头离去之后他方道:“闺中女子,不宜太过抛头露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出嫁前,你哥哥们亦是这么说与你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哥哥们有空时总带我抛头露面的。前几天,我五哥——”苏灵咚故意说给赵驿孟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驿孟兄妹都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五哥,带着我和嫂嫂去了瓦肆,看了女子角抵赛,听了评书,然后——”说着,她又觑了赵驿孟一眼,果不其然,他又面露嫌弃,她要的便是这般效果,他有表情总比一本正经端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怎么样?嫂嫂你快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我们又去茶楼里喝茶吃点心,唉——那茶楼里的小姐,将那柳七的《雨霖铃寒蝉凄切》唱得是肝肠寸断,不过呢我最喜欢的是晏同叔的《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》以及《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》,想来那小姐儿亦是更喜欢晏同叔,唱了他的好几首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绮言靡语,迷人心性。”赵驿孟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,还有么?”赵驿槿从不曾到茶楼听过曲儿,更别说到瓦肆里夜游,是以好奇非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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