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的一切,赵驿孟练习了很久,在屋脊上他只以为苏灵咚已原谅他,不曾想,一回到灯光下又被打回原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返回王府,已是夜半三更,他抱出一坛酒,方才坐下,房门忽被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敌人来,看你还有没有生机?”路呈骞说完,摇头叹一声,“情伤心,酒伤身,师兄何不放苏美人走?一人潇潇洒洒,落得轻松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陪我喝酒。”赵驿孟连与师弟斗嘴的力气都没了,他从未在谁面前如此挫败过,除了苏灵咚,这世上还没有谁对他那么绝情,一而再地对他说不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呈骞回到六和寺,听闻赵驿孟不止一次找他,稍作休息之后便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在王府的夜色中站了不到两刻钟,他便听到好几拨下人窃窃私语,谈论着赵驿孟和苏灵咚近来的种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自然要喝,伤心事也要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何伤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是你的伤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没伤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模样,干脆哭一场,那样更痛快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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