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可可得了命令,跑的飞快,周大河平日里讷言,处理起事情来,却是雷厉风行的,他用凉水洗了把脸,叫上村里的猎户周生,直接就把钱守库送到了派出所,钱守库上无兄弟,下无姐妹,只一个瞎了眼的老娘,听说这件事,差点儿没撞墙了结了自己。
钱守库的老娘是个知事的,只是钱守库是个混的,平日里与人厮混,亦或偷鸡摸狗,几日几日的不见人影,哪还在乎老娘的死活,如今连环的打击之下,她一直自责,是自己没有教好儿子。
看着老妇人花白着头发,痛哭流涕,周可可心里很不是滋味,她心里愧疚的紧,想着,若不是自己坚持要把钱守库送交派出所,这个老人就不会如此伤心了。
“嫂子,我问了人家警官,守库这属于未遂,在里边好好表现就可以减刑,没多久的。”周大河亲手把人送进去的,如今也硬着头皮去劝,毕竟,不管怎么样,外边的人还得活着不是。
村人三三两两的聚着,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钱奶奶,有那拈酸吃醋的如周王氏,话语间不免频频提到周可可,若不是她,钱守库又怎么可能进去,偏人还扭着脸,特意对着周奶奶她们说,恼人的紧。
“二强家的,什么时候了,二强下工不吃饭啊?”周大河轻易不发怒,送钱守库去派出所他也是赞成的,如今不同以往,国家有自己的法律,再不是犯了错就请家法跪祠堂的时候了,再说周可可可是他大哥家的唯一血脉,如今遭了欺负,他这做长辈的,还能帮着外人不成?
周强是泥瓦匠,干的是力气活,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发起怒来,可是连媳妇都捶的主儿,一听周大河提起周强,周王氏灰溜溜的走了,她整日里东家长西家短的,那是周强忙着挣钱,不跟她计较。
人们一见没有热闹可看,便陆续的散去了,毕竟家里男人如周强一般脾气的,可不是一家,周可可缩着身子站在墙边,她想给钱奶奶道个歉,可又觉得自己没错,两相纠结之下,不免愁的满地打转。
“嫂子,守库那孩子不坏,能改好的,您别担心,过段时间我就去看看他,有什么捎带的,你准备准备。”周大河深吸一口烟,长长的吐出,而后就把烟嗑了出来,守着人老娘,他做不到贬低人儿子,可错已犯下,便许诺会去看他。
钱奶奶没有声嘶力竭的哭喊,周可可却觉得心酸涩的不行,她不安的揉搓着衣角,慢慢挪步上前,刚想开口,就被周奶奶拧着胳膊拖走了,这时候往跟前凑,是嫌自己□□然了?
是夜,周可可仔细的栓了门,检查门窗,躺在床上半天,却毫无睡意,白天的事像是录像带,循环的在她眼前播放,脑子蹦蹦的疼,她完全静不下来,烦躁的来回翻着身。
“可可,今天谢谢你,我......。”纪舒睡觉向来警醒,周可可烙煎饼似的翻身,她根本睡不着,也不敢睡,现在她一闭眼,还是疯狂的砸门声,噩梦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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