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略说了两句话,仿佛又回到了先前的不疏不亲,各怀心思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浴后,徐贤妃将衣衫褪尽,一改往日的疏淡模样,恬静的面容间浮着一缕绯红,满含期待道:“妾想求陛下,赐妾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思来想去,以皇帝多疑的性子,与其让他日后生疑,像萧淑妃一般,还在孕期便有失势的迹象,不如眼下就主动坦白自己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如今的确子嗣不盛,没理由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沉吟片刻,便慢慢放缓脸色,靠近她轻轻道了声“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贤妃心中一松,也即顺着他的动作仰躺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萧淑妃,对他没有半点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明白,要在宫中屹立,要让家门重振,需要的不是皇帝短暂的情爱,而是真正握在手中的权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杜衡一般,即便皇帝不喜,也要有所顾忌,不能轻易撼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三日,李景烨都宿在徐贤妃殿中,一下便令先前徐贤妃不得陛下青睐的流言击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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