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他没有跟陶然说话,而是一直透过后视镜在偷偷看陶然。
等到两人回家以后,陶然看到客厅里乱七八糟的衣服,率先就皱了眉。他不过离开了半个月,霍涵就把家里弄成了这幅样子。
把沙发上落着的衣服扔进旁边的空篮子里,霍涵:“你先坐,我去放白白。”
陶然不在的时候,除了遛狗,白白多半时间都是在狗窝里的,主要是这一人一狗实在是弄不到一块儿,所以霍涵也就没怎么招惹狗。
这回陶然回来了,霍涵蹲在狗窝跟前,看着里面蔫了吧唧的傻狗,抓了几个奶酥球喂它,“白白啊,你哥这回哄不哄得回来就靠你了,养狗千日,用狗一时,你可不要让你爹我失望啊!”
霍涵买的这狗,所以他平日里总以‘爹’自称,这会儿让白白管陶然叫‘哥’,霍涵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但撸狗的时候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了起来。
可这会儿他没有心思细想,就打开关狗的笼子,把白白抱出来了。
陶然不在,狗子确实蔫蔫的,以往总跟霍涵闹腾的白白,这会儿就任由霍涵抱着,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。
但是等霍涵抱着狗子走进客厅,听到陶然声音,闻到熟悉气味的时候,白白一下子就从霍涵怀里抬起头了。
它趴在霍涵胳膊上,和陶然隔空相望,后呜咽了一声,直接就从霍涵手里跳了下去,扑到了陶然身上。
狗子的眼睛本来就水汪汪的,这会儿更是显而易见,直接落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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