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的人类男孩,你见过作画吗?风格热烈得像是梵高的疯狂一样的油画,最张扬的红色。是的,在那天我就见到了,美得令我心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人类的康斯坦丁一时间无法适应从黑暗到过于光亮的刺激,下意识抬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只手臂却第一时间伸向嬴政,试图将少年保护在自己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这一点的嬴政,终于在走进酒吧后第一次微微有了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瞥了眼还没能睁开眼的康斯坦丁,他红润的唇勾了勾,自然而然的向旁边迈步越过康斯坦丁的手臂,直面向不远处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作画并不感兴趣。我本是为了另一件事而来,但是现在,我忽然对你为什么对我好奇而感兴趣了——你是从谁那里听说过我,又因为我的什么事而生出好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个混在人群里也找不到的普通的存在,与酒吧或者城市黑暗面的领域也没有交集,应该不被你关注才对。是什么让你在清空了整个酒吧,视酒吧外的杀戮如无物的情况下还保持着对我的好奇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安定浅笑:“说来听听?我很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刚刚男人跳跃的叙述直接从勇敢的人跳到了跑车,又跳到了油画和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嬴政注意到了康斯坦丁在一瞬间的僵硬和戒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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