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看到酒井宴,稍稍放松些,但也处于戒备状态,他捂着腹部,因为是黑色的西装,所以乍看不是很严重,细看便能发现那血流了很多,若是白色,怕是已经浸成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破鸦说血气不足,这伤口这么大,血气当然不足,酒井宴把森鸥外全身扫过一遍,腹部是主要的受伤地,腿上有零散的小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也传送完成,是福泽谕吉,他很快扫过周围环境,确认周围的人,这里看起来是一个旅馆的房间,装修风格说不上来的奇怪,不是正常的现代装修风格,房间里面除了他之外,还有两个人,森鸥外和福泽谕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森医生,您看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。”福泽谕吉放下刀,但没有把刀收回刀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余光瞥到破鸦,也看到他脚下刚刚消失的光阵,是这种奇怪的东西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吗?被怀疑是这场事件引起人的酒井宴此时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,怎么说都觉得有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酒井宴在,森鸥外是怎么弄成这种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篡位?看森鸥外的神态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福泽谕吉怀疑了几秒篡位的酒井宴走过去,扶着森鸥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您看起来也挺狼狈。”森鸥外看着福泽谕吉道,福泽谕吉身上没有大伤口,但是小伤口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本在港口黑手党的大楼里面,正往上走,”福泽谕吉顿了顿,目光落到森鸥外腹部,他放在腹部的手染了不少血,“我觉得你的伤,再不治疗就不是你口中的还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视线移向酒井宴,酒井宴撇开视线:“呃,那个,森先生,我现在暂时没有治疗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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