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是我清楚您体内的毒素后,他体内的毒素侵蚀状态也减缓,现在他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,而且治疗他的预计时间比您的要短。”酒井宴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放着不管,他会好吗?”森鸥外俯视福泽谕吉,苍白的脸色没有平常的生气,平常那种讨厌的正经严肃感也柔化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井宴认真思考:“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,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井宴开始帮福泽谕吉抽取毒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待在房间里面没事干,酒井宴也没去看他在干什么,注意力集中在抽取毒素上,但是他不看,不代表森鸥外不会入境他的视野,森鸥外伸手把福泽谕吉的脸捏成各种模样,被迫观看的酒井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眼看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恶趣味地玩了一会,福泽谕吉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井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银狼殿下,您现在的模样可真狼狈。”森鸥外淡定地收回手双手背负,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床上刚睁开眼睛的福泽谕吉,微笑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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