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看森鸥外的手指停留在福泽谕吉的脖子上他,他眼睛微眯:“森先生,您是来救人的对吧?”虽然现在森鸥外手上没有银色的手术刀,但这种东西,现在的森鸥外身上肯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那只修长白皙的手,拿着银色的手术刀划破港黑上届首领的喉咙,曾经的画面再度显现,似乎跟眼前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紧张什么,”森鸥外轻笑一声,直起身,转了过来,“如果要杀他,我只需要按兵不动,等着异能毒素夺取他的生命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红眸微暗,两人目光相互,空气似乎被凝结了些,房间一时寂静无声,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”酒井宴出声,“我觉得要是再不治疗,福泽先生可能真的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井宴走向床,边走边说:“还有太宰,我觉得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好吧。”太宰治凝视一会后,神态没正经,散漫地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门前,太宰治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道:“啊对了,森先生,您应该不会趁机做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?”森鸥外的回答跟酒井宴刚刚的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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