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眨了眨眼,发现她家小姐确实是在认真分派着桃符的归属,本家铺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没有遗漏。
可越是这样才越反常。
她试探着问道:“小姐不是从不信这些吗?”
宋老爹
是因深爱独女,这才每逢初一十五便去参拜,祈求女儿健康顺遂,一生喜乐。
可宋玉红自己却不一样。
桑落知道,她敬神,却不信神,投进善缘箱的银子与其说是香油钱,还不如说是变相在接济白家祖孙。
——最不容反驳的证据便是,宋玉红在云河镇土生土长到如今,二十年了,她跪拜城隍的次数却屈指可数。连那寥寥几次,也是因为陪同身体欠佳的宋老爹前去上香,不得不跟着父亲一起跪了下去。
“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这个了?”
桑落凝视着自家小姐,生怕她是已经受到貔貅幼崽的影响,又不肯告诉他们,这才病急乱投医地连桃符都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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