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当时若不是鬼来正巧在地铁附近骗,咳,不对,是在给人家指点迷津,及时的把那恶鬼收了,否则真的是后患无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那以后,道上的人出门十有八九都改佩戴桃木剑了,哪怕攻击力没有那么强,但至少不用担心会被没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之后,除了那个暗处放冷箭的“射手”挨了谢三的一顿揍,躲在暗处的其他人也都被司通达带过来的人全部都给揪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派你们来的!”司通达看着那个虽然被谢三制住,但手里还拿着弓,弩的男人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显然是为了证明自己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,所以他始终没有回答问题,努力保留住自己看上去还算高冷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通达这一天下来已经受够了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了,他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那个杀手的身上,大怒道:“我再问你们一遍,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踹了一脚后,那个杀手终于开口说话了:“我跟他们又不是一伙的,反正我自己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按在地上的人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他们先前就一直觉得这个老哥看着眼生,而且上面也没有说要安排杀司路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司通达满脸通红无处发泄的模样,竹珩忍不住用拳头抵在嘴边闷笑了声,对于这种只要不是自己的尴尬场面,他一向都是喜闻乐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司路和穷凶极恶,人人得而诛之,我想杀他有什么问题吗?”那个刺客想了想,突然有些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就目前而言,竹珩只觉得司路和在穷凶极恶这四个字里,只能和穷扯上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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