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,我们都遇见了自己的天定良缘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<>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已经十一点,可冯嘉言约定的信息还没有传来,我把扣扣卸了又装好几遍,家里网线都拔了几次,就是没有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终于我绝望地承认,冯嘉言可能忘记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,临近十二点依旧烦躁地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正好,我脑子一转,骨碌碌爬起来找到了冯嘉言写过的草稿,描着他的字迹把他的名字写满了草稿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乐呵呵地把纸举起来看,又神经兮兮地把它折起来,藏进我带锁的百宝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有关冯嘉言的第一个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毕业很久后我才明白,其实最宝贝的不是那张泛黄的稿纸,也不是冯嘉言的名字,而是我少女情窦初开的懵懂情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纯粹热烈的爱恋心思,在这之后我再也无法给予别人,这是我对后来遇见男孩子最大的亏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