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嘉言没笑说:“嗯,忘了问,晚上回家跟你说。”
我不懂他的失落,却感受到他的难过。
我小心戳了戳他的背问:“冯嘉言,是不是我太重了啊?我可以下来自己走,不疼了。”
“没有,挺轻的。”冯嘉言终于笑了笑说,“要不是看见你在食堂一人吃了五个包子,我都要以为你营养不良了。”
我“腾”地炸了,在他背上动起来,伸着头凶巴巴说:“你别造谣我!我哪有吃五个包子!那是,那是我和晴晴两个人的饭,我就吃两个”
“行行行。”冯嘉言敷衍得让人牙痒。
我觉着这事挺严重的,他一副不信的样子急坏我了,就索性把头伸到了他脸侧,严肃说:“真的,我真没吃五个包子,你别不信!”
“我没——”冯嘉言猝不及防转了头,和我四目相对。
可惜人家坦坦荡荡,我图谋不轨心虚得很,所以我悻悻收回了脑袋不敢再和他对视,只是不认输说: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<>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