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学弟能加不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冯嘉言在人群的簇拥中说了句什么,隔得太远我听不清,竖起身子也只看见小水蛇扭着腰回来的样子,怪得意的。
冯嘉言不会真给了吧?
陈晴没去要号,她把这种斯斯文文的人叫白斩鸡,她喜欢欧美的大火鸡,看不上冯嘉言,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凑到我的桌上。
陈晴把化了的冰淇淋当奶盖喝,黏黏糊糊地说:“你说这冯嘉言有什么好,瘦得跟猴一样,我都怕他走路把腿折了。真搞不懂那群女的怎么看得上——诶,江茶你推我干啥?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尴尬得快要钻进地洞里。
冯嘉言修长的手指里夹着张方方正正的白字条,上面写了串毫无规律的数字。
他的指尖残留了些许粉笔粉末,洒了一点在我桌上。
冯嘉言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陈晴,问我:“我像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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