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哥,这房子是你的啊。”陈谷子随意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租的,白天开门卖卖肉,人家买东西的也讲究,有个门面好看点。”田武叼着烟拿了秤出来,“先称下这獐子多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我来。”陈谷子用麻绳将獐子四只脚捆住,秤钩从中间勾住,田武一只手将称头的绳子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獐子才开始挣扎,发出惊慌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獐子在挣扎,田武神情丝毫不变,很快报了个数,“三十七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獐子一落地,才渐渐息了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玩意你们想整只卖,还是论斤称的卖。”田武自诩做生意向来厚道,当即也明说了,“这东西也就吃个新鲜,也就家里钱多烧得慌,吃个身价,我卖还得找买主去,人工都得费不少,所以我价格不会太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谷子看了眼齐剩,他们也没卖过这个,哪知道多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哥你报个价吧。”陈谷子想听听田武出多少钱,只要价格不比上回卖兔子便宜,都还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整只卖,我给你七十块钱,你要想论斤卖,一斤两块钱,但是得抛去内脏和皮子,再重新称,我估摸着完,等着他俩做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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