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,他人的反抗无疑是一种嘲笑。
会让他想到那个无能的自己。
那个连男人都不是,无法征服任何女人的可悲的自己。
金光日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他要用强权让那家伙听话。
这是他的一贯作风,并且总能获得成功。
良好家庭来带的权利,总是能让他获得各种各样的便利。
没有人敢违抗他,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为所欲为,简直就是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优越阶级。
果然,如他所料,当自己动用力量后,对方老实乖巧起来,像一只猫一样,喵喵叫着讨好自己。
迷迷糊糊中,他只觉得那声音挠到自己心里,怎么听都听不够,便又往声音的方向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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