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秦河便告诉他:“是意大利。”
“意大利?”原煦摸摸下巴:“不像啊,意大利的人多会说话。”
当年他也是去过意大利的,被人表白或者赞美都是常态,大概是因为环境问题,这个国家的人都嘴甜得很。
反正不是娄启这种,要不不开口,开口了就是讥讽的语气,非要把人气个半死才行。
……所以这才是对方带这么多保镖的原因吧。原煦自觉找到了理由,觉得有些好笑,就在后面嘿嘿嘿地笑起来。
秦河从后视镜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是在华国才跟着娄启的,几乎是从对方一无所有开始,看着他一步步缔造了奇迹。娄启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,他没有欲/望,对钱财权力都不感兴趣,也没见他对哪个美人有过关注,更别提是密切接触。
所以在秦河收到原煦的信息后,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只是娄启达成目标的又一个手段。
但现在看来,似乎又不全是那样,娄启在原煦身上花的心思,比他想象的要多。
他正从镜子中观察原煦,青年却抬起眼,对着他漫不经心的弯起了唇。
秦河呼吸一滞,下意识露出营业的笑,假装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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