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”夏归玄理直气壮:“哪家按摩院连这点接触都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照夜笑笑,也不去揭穿他还是有揩油心思,反正这种揩油……自己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刚才在天上让他套缰绳,是有豁出去的耻辱,可如今真是愿意的,即使真套上都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尊重一以贯之,从以前的略有敌对直到今天,从来没有任何践踏,如他所言,这是他的族裔,不是征服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摇摆抗拒,到无奈臣服,到了如今敬奉之中有了感动与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商照夜暗道如果他喜欢,以后多做就是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却忽然想起别的,笑道:“既然这属于正规按摩,我不在时,父神也可以让那位嫁衣姑娘做做,不逾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少司命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人马我记住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我怎么能做……你当他为什么喜欢这个,因为这种“正规按摩”当年姐弟俩可按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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