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蛋腾一下清醒了,跟着洗硕往前厅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厅。顾廷观与卫凝霜一左一右坐在堂上,顾清夜跪在他们面前,带着一贯的温润笑容:“爹,娘,孩儿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凝霜起身去扶他:“夜儿,你你好么?”声音有些发哽,纤长的手指去抚儿子的脸庞,手指却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夜心中一阵刺痛,可他什么也不能表现出来,他只能微笑:“娘,孩儿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想站起来,就听顾廷观沉声喝道:“跪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夜抬头去看父亲,那张脸依然严肃、依然端方,微微上挑的凤目,笑起来应该是很和煦的,可此刻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凝霜怔了怔,想为儿子求情,却终究放弃了,坐回椅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夜朝父亲那边移了一步,心里暗暗想着,当年母亲被萧骋远抛弃,是眼前的男人娶了她,还将自己当作亲生。他从心底里尊敬他、感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。”他发自肺腑地喊了一声,“您有何训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顾廷观的声音浑厚而深沉,可是身上带着股叫人难以忽略的气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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