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纨绔不羁少儿郎,残存了一口气,如同一只丧家犬一般被拖进秦府大门。
被拖着的一路上,秦契依稀还有几分意识。
他能感觉到雪花轻落在自己眉间的冰凉,而后化作一滴水,滑向他的眼角,最后融着混浊而温热的泪一同流下。
除却身体伤痕所带来的钻心疼痛,在这冰天雪地里,他最后唯一想到的是。
允承身子如此不好,这一路走来,该有多冷。
“逆子,你要作何去?!”秦渊猛得掀开帘子,气得双目冒火,哪里还有半分庄严稳重。
一旁的护卫身手了得,飞身将秦契拦下。
“让开!”秦契眸光冷冽,比那皑皑冰雪都要凉几分。
素来玩世不恭的秦契,何曾展露过这般神色。可护卫是秦渊用心挑选来的,本事更不差。
既然秦渊未发话,那他拼死也不可能放秦契离开。
“公子,莫要在下为难。”护卫冷着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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