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盛京提督府第一智囊,一言而天下惊,高官厚禄唾手可得。”
“我是黄家的一介奴才,一辈子都在干伺候人的差事……”
“老学长。”廉明达一把握住了黄恒程的手,一脸苦涩地说道:“您就别再羞辱我了。”
“二十多年了~!”黄恒程桀桀笑道:“还在待价而沽?”
“二十多年算什么?”廉明达一挥手,一脸桀骜地说道:“如果此生遇不到明君,纵然是三百年也要等。”
这话一出,黄恒程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白酒新熟山中归,黄鸡啄黍秋正肥。”
“呼童烹鸡酌白酒,儿女嬉笑牵人衣。”
“高歌取醉欲自慰,起舞落日争光辉。”
“游说万乘苦不早,著鞭跨马涉远道。”
“会稽愚妇轻买臣,余亦辞家西入秦。”
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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