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冤枉。”白纤柔料及冲着涂山睽摊了摊手:“今日我来,就是想认个门,和涂山家的姐妹们闹闹家常,绝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接下来我可能要在盛京小住一段时间,免不了会打扰到涂山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不欢迎吗?”涂山睽抬起头,直视着白纤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一怔,白纤柔有些愕然地皱起黛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涂山妹妹……真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”涂山睽一边斟茶,一边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但鸿门宴好像摆错了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句话中,白纤柔已经洞察到,这位聪明的涂山家女少家主,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和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真正的聪明人,非她涂山睽莫属,甚至就连自己也比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自己是单枪匹马闯涂山家,却因在涂山睽身上套不出半点有用的消息,而将手段用在了不谙世事的涂山月身上,这本就失了君子理直气壮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,对方却利用自己妹妹被套路的方式,率先看出了自己的图谋和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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