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姐姐,你这样做就太不地道了,这不是抵生意吗?”
一听这话,白纤柔不由得哦了一声。
“抵生意?”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本来就是嘛。”涂山月当即急了,立即嘟囔着小嘴说道:“你明知道我云飞哥哥刚接了欢搏坊,你就要在盛京原样开一家,这不是对着干是什么?”
闻言,坐在茶几前泡茶的涂山睽,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月月还是太嫩了。
尤其是在白纤柔这样的狐狸面前,简直连台面都上不起。
人家就抛出了一个饵,她就立马上钩。
原本隐藏许多的秘密,在她这一激动之间,竟然全都泄露了出来。
她名义上是在质问白纤柔,实际上已经掉进了白纤柔挖的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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