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便也是愈发的心安。
“赢的赢不过你,是我的事情。”
“但现在敢不敢继续赌下去的,可是你。”
没有去理会那严老挑衅般的眼神,陈小峰只是伸手摸了一把桌上的那些刀具,轻笑出声。
“哼。”
“既然你小子不知死活,我又有什么不敢的!?”
“你想玩,老夫奉陪便是!”
见陈小峰还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,严老闷声哼了一声,沉声就答道。
站在陈小峰和那严老中间等候多时的公证人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些什么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,陈小峰还要和那严老继续加注,除了白给之外,她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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