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之前教我做的豆腐鲫鱼汤,就连我一个当大厨的远方表亲都觉得是一绝,他学去之后饭店的生意可好了。”王婶从见到陈小峰,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。
接起来的半个小时,陈小峰在菜市场见到不少的老朋友,但也听说有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,不禁有些唏嘘。
就在陈小峰买完菜准备离开之时,突然间听到菜市场专门买鸡的街巷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。
骑着车,陈小峰溜达过去,一看发现是专门杀鸡的老李被人围在墙角。
“老张头,不是我们不给你机会,你说这都几号了?保护费呢?你还想不想继续在这里干下去!”
不停发出呵斥声音的是个小年轻,看上去年纪不大,也就十七八的样子,浑身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是纹身,一手叼着烟卷,一手拿着一根螺纹钢管,十分的骚包。
“阳哥,不是我不愿意交,我家里老婆子得了病,每天要几百块的医药费,我每天杀鸡赚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,哪里还有钱交保护费。”老张头一脸无奈,说着话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“别特么给老子找理由,你家里人生病,和老子没有半毛钱关系,每个月五百块的保护费不交你就滚蛋,你不做别人来做!”叫做阳哥的小子十分狂妄,压根没有将老张头的话当一回事,别人的死活他不在乎,只要能收到钱就行。
一旁的摆摊的人们见到这一幕,心里长叹,老张头家里的情况他们都知道,但是他们现在也苦不堪言,老李头是个杀鸡的保护费只是五百。
他们呢,每个月一个摊位要交一千,而且这些人时不时就回来白拿,压根一分钱都不给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之前还有人替老李头给过,但后来事情被揭发,那人不仅被一顿毒打,而且保护费翻倍,最后没办法只能离开这个市场,去起他地方求生活。
陈小峰捡到这一幕,眼中无名火起,这特么还是人吗?简直畜牲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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