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说完,陈小峰不想再继续多说下去,朝着一旁的上官凌霜和林雪儿说着。
然后,三个人便上了坐骑。
林雪儿独自上了那头独角马,而陈小峰则是和上官凌霜一起到了黑狼的背上。
看着陈小峰等人要离去的样子,所有的原始人们都忍不住了,一个个泪流满面,发出一阵阵的抽噎声。
就连十分要强的原始人头目,此时也是泪水涌出,用不舍的眼神深深地望着陈小峰三人。
人,最难受的事情,莫过于生死离别,虽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但要离别的时候,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。
陈小峰没有再多说什么,这种时候不论说什么,内心都会不舍。
“走。”陈小峰轻声说了一句,胯下黑狼不步伐动起来,朝着血狼军团所在的方向行去。
看到陈小峰走了,原始人族群齐刷刷从地上站起身,排成方队,嘴里发出呼喊,跳起属于他们的战舞来。
在祭祀和盛大日子的时候,这些原始人就会跳起原始的战舞,陈小峰*见到他们跳的时候,内心澎湃,也情不自禁地下场和他们一起跳。
但此时,看到他们再一次跳起战舞,却是另一番的滋味。
陈小峰心里一颤,催动胯下黑狼,快速离开,不忍继续多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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