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开马车帘,锦绣阁外直挺挺地站了位军爷,简非下马车,疑惑地看向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回说:“这位军爷说有话禀与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坐?”简非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常姑娘。我还有要事在身,说完就走。”那位军爷道,“王家五姑娘让我带话给姑娘,姑娘若还念着往日恩情就去王家看她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非叹气,“看来今日是歇不下了。给这军爷拿些茶钱,多谢军爷辛苦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军爷,简非上楼换了身素朴衣裳踏进王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昨夜事发起,王家就被官兵团团围住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简非要进去也得有宫里的令牌,索性她有太后的腰牌,拿着腰牌,官兵也不敢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五穿着赏梅那日穿过的洒金红裙坐在房内,听见门外的禀报声,腾地站起身亲自过去开门,简非在门外点头致意,眼里只有陌生:“五姑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进来坐。”见简非未动,王小五咬了咬唇瓣,自嘲笑道,“也是,姑娘来见灭族仇人的女儿已是天大的恩典,我不该强求姑娘再进来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半官兵围府,王家所有人都被惊醒了,王小五自然也不例外,可到底与他爹娘所在的大房无关,是三房的事。天亮后,王家掌事的都被传去官衙,她爹也被叫去了。回来后,她才知晓王家与常家竟然有这样一段恩怨在其中,难怪赏梅那日姑娘待她冷淡,原来不是生她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宁愿姑娘生她的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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