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娘过奖了,我有此想法,也是沾了刺绣的光。”简非苦笑,“哪有什么经世之才,干娘快别捧杀我了。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太后轻飘飘道。
“干娘可曾拆过绣线?若是想拆干净,不能着急拿剪子划个口子,因为有的绣法是一层叠一层,划得深了会把绣布划破,划得浅了又得多次返工,还糟蹋绣线。只能从收针处,往回倒,得细细拆慢慢拆才行。这不就和铲除王家是一个道理吗?王家就像是绣在咱们大禹朝锦绣江山上的一只蛀虫,若是像第一种方法那样,难免会伤到锦绣江山,若是用第二种方法,不止无损江山,还能多些可用的绣线。”
“好!常姑娘的想法正与朕相合!”皇帝拍着手走进内殿。
“拜见皇上。”简非伏地行礼。
皇帝虚扶起她道:“常姑娘快快平身,朕来之前尚在犹豫是否要连根铲除王家,听常姑娘一说,茅塞顿开,现在还不是彻底拔除王家的好时机,常姑娘可愿辅佐朕?”
简非:“……”一个两个都是坏东西。
[宿主加油。]
“哼!”
简非回皇帝说:“有益后世万代的事,民妇怎会不愿。只是民妇身无所长,仅有家族传承下的绣工可现于人前。辅佐二字,民妇担当不起。”
太厚和皇帝脸色不变,看向简非的眼神却冷了稍许,这话就是拒绝他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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