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非从它的“嗯”中,感受到了褒奖,乐得冒泡泡,马上就提要求了:“我想吃草莓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[腊月了。]没有草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棚草莓!”简非肃然道,“虽然没有应季草莓好吃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[……没有。]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简非哼唧唧不理它了,在太后面前做足了柔弱温婉的模样,第二天才回了锦绣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可算回来了。”简非才进门,素琴就迎上来说,“姑娘昨儿走了不久,有个叫曹渠的上门找姑娘,说有要事与姑娘商谈。夜里也不走,早晨还赖在咱们绣坊。姑娘去看看,要是不认识,就叫人赶出去,免得脏了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非略一思索,问说:“他人在何处?带我过去,我有话对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?”素琴疑惑地看了她眼,见她形容认真,像是真的认识那人,不敢耽误领着她去了二楼花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渠昨天就来找简非了,奈何人不在,他就守着绣坊碰运气,可算把人等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秋。”他也不避讳丫鬟,低声求简非道,“你帮帮我,我们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先前是我猪油蒙了心,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,我在这向你认个错,你也别放在心上了。只要皇上不追究我,我们一如既往过日子,你还能做官太太,不比给人当绣娘要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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