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非打了个哈欠,抬起双手伸懒腰,银盘怒容满面端着洗漱的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?谁招惹你了?”简非好奇地问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盘性格温吞,一般没人能惹她生气,就算生气也是自己憋着不会外显。今儿倒是稀奇,怒意盖都盖不住,也不知道谁这么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非穿上绣鞋,笑着过去洗脸漱口,银盘不平道:“姑娘还笑得出来?今儿个要不是我在外边拦着,王府养着的绣娘都要把咱们门槛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简非掬了把水泼到脸上,“他们来干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王爷把百鸟朝凤这活交给姑娘,姑娘一个人忙不过来,就争着抢着过来帮忙。”银盘道,“我看她们都是不安好心,要是想帮忙禀告王爷一声不就行了吗,这王府是王爷的,又不是姑娘的,姑娘又做不了主,他们分明是过来捣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帮忙的,那简单,你去考考她们,能过关了,就让她们来,我这正缺人呢。”简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盘霎时瞪大了眼睛:“诶?姑娘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去会会她们。”简非伸出食指在她额上摁了一下,“连你都比不过还来帮什么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绣工不好。”银盘说到自己声音就低了,“真的不好,连姑娘的五分之一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是我教出来的。难道你是抱怨我教得不好吗?”简非打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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