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爷?”松鹤延年拿上来,烟州城主问了声六爷,见六爷颇有兴趣,便先让他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员外同陈夫人见烟州城主眉眼间的满意,按捺不住欣喜,这次可是捡到宝了,只要能让银盘把常百秋的绣工都套过来,他们就能一飞冲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夫人脑海中已经想象出,达官显贵为求一幅绣画对他们卑躬屈膝的情形了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位上正欣赏松鹤延年的六爷,目光落在这幅绣画的角落处,那是一块石头,本不显眼,可这块石头的运针与旁的石头不同。猛一看还瞧不出什么,仔细一看却分外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?”烟州城主时刻关注着六爷的情况,首先就发现他逐渐拧起的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爷也不说话,上手抹了抹那块不同的石头,还与其他石头对比了下厚度,明显厚了一层,“去叫人拆了,看看这块石头下面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州城主见状,给下人使了个眼色,让下去悄悄做。寿宴上当场拆了寿礼,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夫人注意到主位上发生的事,见城主身边的中年男子似乎注意到了那块修补过的地方,一颗心就先提了起来,要是让城主知道他们送的寿礼是残次品,不知要对他们有多大不满,这可是烟州城的地头蛇啊!

        烟州城主给下人使了个眼色,把陈氏夫妇先带去席上安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夫人顾念着献礼时发生的事,心里有些不安,时常朝城主所坐的位置看去,寿宴结束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,可她这心里越发不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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