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水青带着封了经脉的余从心,几个起落就上了山壁上的千年古松,她带着余从心藏进树冠里,神识扫见向青云两人也跟了进来,这才扭头看向余从心,“就是你婆婆妈妈地非要搞认亲,咱们才被困住,现在怎么办?”
余从心不服,“这也怪我?”
洛水青:“不然呢?如果你趁她没防备,直接将人打翻,把东西拿出来,咱们早走了。”
余从心不想跟她争论,直接摸出了上次在暗河里用过的铜镜,“我们可以破开禁制离开,不过破界镜启用期间不能被打断。”
洛水青:“我就知道你有离开的办法,那还等什么,快点啊。”
余从心不满地看着她,说她没脑子吧,她有时候警惕得很,说她有脑子吧,但有时候还不如任凭风呢,他没好气地道:“他们不知道也就倒也罢了,你可是知道的,破界镜启动后会放出光来,恒松派的人又不是瞎子!”
所以破界镜启动后,就需要有人挡住恒松派的攻击,保护拿破界镜的人。
洛水青下意识往向青云和任凭风的方向看了一眼,虽然他们隐身,但是她忽然明白了,余从心之所以这么爽快地答应带他们二人来,恐怕就是为了应付眼下的局面。
遇上眼下的困境,余从心本来的计划应该是让向青云和任凭风去吸引恒松派的火力,他自己专心拿破界镜打开禁制,而洛水青负责给他护法,或者是两边掠阵,所以向青云和任凭风本来就是来拉仇恨的炮灰?
余从心看了洛水青一眼,道:“我在密室受了伤,现在运转不了灵力,无法启动破界镜。”
他这话的意思,显然是希望洛水青启动破界镜,让向青云和任凭风去吸引火力,按原计划当炮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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