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蒙托夫清了清嗓子,随手指了两个小龙人命令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这坨铁给我拉去熔了,其他人跟我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多星期里,莱蒙托夫的甲龙小队反复深入交战区,消灭了四只由兵曹带领的长岛组队伍,虽然没有对战线推进有什么实质性帮助,但也算收获颇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损失也在所难免,三个小龙人被激光烧成了焦炭,两个倒在了兵曹反扑的武士刀下,还有一个被倒塌的楼板压成了肉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在意这些伤亡,热狗大区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些公民级和卫队级的人命,莱蒙托夫的威名使得补充者络绎不绝,小队的人数始终保持在三十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番激烈交火与血肉厮杀后,小队走在空无一人的窄巷里,只有潮湿的风还卷着乱七八糟的废纸、烂包装和塑料袋在逼仄的角落里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小子,我说你整天插那些兵曹的终端是在干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蒙托夫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,出声与唐顿攀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心上的血迹并未擦去,上上下下鼓囊的袋子塞满了他的战利品:清酒、机械手上拆下的电容和镀银的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盾牌内侧的还挂着一把折断的武士刀。不得不说,这种刀具虽然在冷兵器对碰中很脆弱,但对无甲的肌肉威胁极大,那个兵曹只用一刀就削下了某个小龙人的脑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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